欲烟消云散,见了你便忍不住心生恶念。”
“还疼么?”詹尹宣用手掌托着祁徽的腺体,仔细端详。
祁徽的外皮比较长,软着的时候冠头被包裹着,隐隐表皮上能观察到它的痕迹。詹尹宣的手指灵巧地剥开了包皮,将冠头裸露出来,温柔地用指腹抚摸着。
“不疼了,”祁徽的思绪被打断了,她该说的要紧事也说完了,余下的不过是些细细碎碎的东西,没有必要讲下去。詹尹宣的小心爱抚使她舒服得想要放声呻吟,她眼珠子机灵一转,哑声道,“但她想要你亲亲。”
“啧。”詹尹宣没好气地白了祁徽一样,倒是真的低下头将脑袋凑到祁徽跨间,微启红唇含住了洗得干干净净还残留香皂味道的冠头,用舌尖勾了勾小孔。
视觉上的刺激远比器官上的感受猛烈,祁徽的腺体重重地跳了一下,不过没有硬起来的迹象。
詹尹宣松了口,银丝连着她的下唇与祁徽的冠头,愈来愈长,直到断掉,一半垂到她的下颌上,一半打在祁徽的腺体上。
两人都知道已经到了不应期了,祁徽抽了几张纸巾擦去詹尹宣沾到的口水,而后径直用同样的纸擦了一下自己腺体。
“干嘛,嫌弃我的口水?”詹尹宣不满地问。
“我要穿衣服。”祁徽解释着,在床上翻找着自己的衣物,她还记得要去买避孕药物以及抑制剂。
“不用去买药了,我有带,你把我的提包拿过来。”詹尹宣使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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