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自己的腺体,吃痛地轻轻揉着被虐待的部位。
“是你先开始的。”詹尹宣意识到自己确实太大力了,忙起身去看祁徽怎么样。肉棒因为她的动作掉了出去,詹尹宣一边帮着祁徽抚摸着她的性器,脸凑上祁徽的面前,轻柔地舔舐着她盛满水光的眼睛,“好些了么?”
“嗯。”祁徽没好气地咬了一下女人的胸前,接着留了好几个齿痕与吸吮的痕迹在她凝脂点漆般的雪峰半山腰上。
骑在祁徽大腿上的Omega有些受不住她这样,讨饶地扶住祁徽的腺体,送到小穴口,再次喂入了自己的身体,用力一张一缩着蜜穴口,希望祁徽能感受到被吸吮的感觉。
的确有细微的吸吮感,但是没有詹尹宣高潮时一抽一抽的阴道更舒服。祁徽停了嘴,决定放过身上的女人。
她向后跪躺着,卡住詹尹宣的胯部让她这样岔开大腿悬空在自己身上,要她将手撑在自己肩膀上而不是床上:“押在我的肩骨上,床撑着太软了,明天你手腕会很痛的。”
插入詹尹宣的腺体如同疾风暴雨一样疯狂地攻入甬道的深处,祁徽迷恋着隐隐约约顶到宫口时小嘴别样吮吸冠头的甘爽。她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詹尹宣的下体处移开,黑色森林里的小核有种藏匿美感,被自己阴阜处的毛发衬托的粉白硬物突入Omega最美好的部位时的胜利感与快感使她有些发狂。
涨满自己下身的硬物时隔四年又一次杀进了最深处,亲吻着自己的生殖腔口,甚至经常探进去,触碰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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