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自己的胸脯,而后伸手到自己的裤子里煽风点火。
向日葵味的信息素味道远远谈不上浓烈,但足以让祁徽起了反应,软着的性器在温柔地抚摸下支棱起来。
“注意用词,说得好像只有你伺候我舒服了而你从来没射过一样。”韩浚筱没好气地轻咬了一口枕着的人肉枕头,罩着硬物,把它往上拨弄,让它贴在祁徽的腹部上从运动短裤里探出了那颗粉嫩冠头。
韩浚筱收手从祁徽的内裤里退出来,扯着运动短裤的裤腰带左右磨着她敏感的包皮系带,直教顶上的小孔吐出一小口无色前液。
“你难道过来享受劳作后的福利不爽吗?”韩浚筱停了手里的动作,故意又释放出一大股信息素,如愿注视着前液流到了祁徽的腹部上。
“舒服啊,毕竟除了我谁又能享受到韩大小姐那双柔软无骨的手带来的绝妙手交呢?我恨不得让这双手天天贴着我的把儿。”
虽然知道恶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懂得合着气氛说几句违心话,韩浚筱的心里还是暖暖的。她用指尖蘸了蘸前液,朝着祁徽伸出小舌,色情地舔了上去。
“祁徽好苦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