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了几下“爱之深责之切”的惩罚之后,也开始发痒,蠕动。刚刚浣洗干净的肠肉,极度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充塞。
“主人!主人!”梁韵觉得浑身的细胞都被痛感和欲望点沸,叫嚣着“不够、要更多!”
她的脸布满了汗水、更布满了情欲,眼前的光线迷离起来,折射着一身军装的陈漾凛然高大,贵如神祗。
“刚刚的晚饭,好吃么?”陈漾手里的胶藤停止了挥舞,虚虚地点在梁韵的臀缝处,在前后两个小穴之间委蛇地游走。
“哈啊?”梁韵被问得一头雾水:是那顿“全姜宴”吗?说不上多么美味,也不至于太难吃。
“还……不错……吧。”她小心翼翼地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说特别好吃的话,会说她撒谎,免不了再来一顿好打;说不好吃,又得怪她不懂感恩,还是要挨揍;中庸一点的表现,总不会落下口实。
“看来印象不深啊。”陈漾微微眯起眼睛,把手里的工具放下,转身走出了“工作室”。
一分钟不到,他端着一个掐了金边的骨瓷盘子再次进来。
陈漾的每次调教都很讲究表演的仪式感,小小的一个道具盘子都要和今天的民国风军装搭配完美。
等他走到被绑着限制了活动自由的梁韵身边时,她才看清楚了骨瓷盘子里的内容物,跟优雅的中世纪风餐具并不协调的内容物:
清水中浸了数块如出一辙的去皮姜块,都是两指粗,一指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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