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了黄光,致使有家归不得。便是为你打了他又怎地?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兄弟,你受人欺辱,我岂能一忍再忍,忍成王八!”
张致默默咬着馒头,不再做声。
次日,张泰果一早起来,下山到镇子里去了。不多时便回,买了一应物事,什么铁锅子、水囊、米粮、药丸子药膏,都买了,拎着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张泰想着,这一路不能雇车骑马,不能走宽敞官道,只能从偏僻山路、小道走,靠着两只脚,要到徐城也需十来天,这一应物事需得采买齐全了才好。张致贴了药膏,服了药丸子,便不肯再让张泰背,只说自己无事,下来走路,快过张泰背他。张泰无奈,只得背着包袱,携着张致,一早赶路。
这一连几日赶路,张致身上还疼着,脚程便不大快,好歹比张泰背着他时好点。一路辛苦自是不用说,累得张致人都消瘦了一圈。
这日行经一村落,张泰想着连日诸多辛苦,张致瘦了许多,这一路并未见官府追赶,不如在村头的酒家投宿,吃上一顿好饭菜;兼之张致胸口淤青不见好,他虽嘴上说无事,张泰总不放心,想着还是找个大夫,抓贴药吃的好。当下与张致商量了,便进了酒家,只说是两兄弟出外探亲,贪赶路错过了宿头,还望主人收拾出一间房间,不论好坏,能住人就好。
那酒家主人见张泰老实,也未多想,当即吩咐伙计收拾了间房。张泰两人又叫了几个热饭菜,吃得精光。张泰吩咐张致在房里别要出来,自己去跟酒家主人打听何处有好郎中。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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