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歹也多点学问。
张致接过书本,见张泰如此细心,心底实在难言,不由开口道:“多谢。”说罢,脸上流下两行泪。
这可把张泰弄懵了,急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如何哭了?”张致也有些呆了,抬手一擦,自己竟不知何时流下泪来,有些羞惭,不愿回答。
张泰这段时日被张致的坏脾气给折磨习惯了,此刻见他又是道谢、又是流泪,如何不惊慌。就是他把张致从南馆赎出之时,张致也未曾掉泪。
张致见张泰堂堂八尺男儿,生得健壮孔武,此刻却一脸窝囊,在一旁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开口欲说,却欲言又止。心底十分愧疚,突地开口道:“是我对不住你。”似张致这般好面子、又倔的人,怎的会突然开口赔不是,一下就把张泰惊住了。
许是病了后,人较软弱,张致道:“你是好人,赎我出来,不是为把我当玩物,我心底知道,十分感激你。”张泰连忙摆手,张致不容他说,又继续说道:“我本不相信,男子之间会有夫妻之情。这些年在南馆,见过无数客人,不过都是把男倌当成玩物,图个欢乐而已。我且不说,馆里的红倌也是如此。就是有一两个被赎出去的,不过是被有钱人养着好玩,年老色衰,也有被逐出的。但你是至诚之人,把我当人看,尽心尽力,又为我费尽家财。我不是不知感恩的狼心狗肺之辈。只是我被卖入南馆,本不是自愿,被迫接客,耻辱难言,对此事只有憎恶,毫无喜欢。”说着,张致歇了口气。张泰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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