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张致一早便醒了,只觉头晕沉沉的,四肢沉重,懒得动弹。可一想到欠张泰的钱,不愿懒躺着,爬了起来。张泰见他脸色不好,早饭又只喝了半碗粥便喝不下,道:“今日不要出门了,你恐怕病了,去看看大夫。”
张致还不听,背起担子硬要出门,让张泰拦下了,只道:“昨日大雨,纸张笔墨都叫雨淋湿了,你今日出去也做不得生意,还是在家休息一日。”张致道:“此刻出门往铺子买就是了,有些不舒服是常事,些许头疼就要休息,又不是富贵人家!”
张泰见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摸他额头,有些发热。如此这般,还要出门做那几十文钱的生意,不由得火气上来,道:“你就是急着还我钱,也得爱惜自己。此刻不过受了寒,赶紧吃贴药就好了,硬要拖着出门吹风做那几十文钱的生意,若是重了,还不得多花药钱,只怕几十文都不够贴它,何苦来!”
张致被他说得恼了,但要驳他话,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愈不好了。只得依张泰话,卸了担子,回房躺着歇息。
张泰铺子也不开了,到房里看着张致。不时摸摸他额头,只觉越来越热,忙烧了热水,绞了热巾子敷在他额头上,道:“你再忍忍,待药铺开门了,我带你看大夫去。”张致只道:“不过就淋了雨,有些不舒服,你开你的铺子去,看什么大夫。”
张泰只当没听见,好容易熬到日上三竿,赶紧拿棉衣裹了张致,扶他起来。不料此时张致已是烧得烫手了,眼前直发黑,站起就软倒,根本走不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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