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躯体太大了,所以受到了障碍。
话虽如此,在蒋艳赶到的时候,乖乖也已经探了半个头进去,而蒋艳一下子跳到乖乖背上,伸出爪子挠了她一下。
乖乖叫了一声,从猫砂盆里出来,甩了甩头发,委屈地四下张望。
岳长岚这时也过来了,先扒拉开后颈的头发,往蒋艳挠的位置看了一眼。
得,真是自己的身体不心疼了,下手颇重,都渗出血来。
岳长岚头大道:“这下子事情更复杂了,我还得给它拿水冲冲,那酒精消一下毒。”
于是接下来更是一片兵荒马乱,岳长岚把蒋艳按在厨房洗碗槽边上,拿水龙头冲乖乖的后颈,乖乖明明不是只猫了,怕水的本能还是没有消失,不住参加挣扎,岳长岚只好用剪成长条的衣服把她的双手拉到后背绑起来,双脚从膝盖到脚踝绑起来,直接按在大理石桌板上。
蒋艳只一边看着,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微妙。
既有种杀猪一般的凶残,又有种色/情感。
因为是自己的身体,这种微妙大概乘了一百倍。
岳长岚却来不及体会这种微妙了,她气喘吁吁地把冲干净伤口的乖乖拉到沙发上,从抽屉里拿出酒精来为伤口消毒。
此时乖乖大概已经叫累了——毕竟人类的嗓子其实不太适应这种尖叫,先前凄厉的惨叫已经变成了低声的呜咽,同时眼中盛满泪水,正不断从脸颊滑落。
她哭的是如此的悲伤,眼眶脸颊鼻头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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