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学在哪念的?”
两人又这么聊起来,岳长岚许久没有和别人这样聊天,回想起来的话,上一次这样长久深入的聊天好像是十年前还在读书时候的事,那个时候她还会跟社团的前辈出去玩,后来工作忙起来,就没有机会了。
再后来创业成功,相对稳定了,倒是清闲了,只是那个时候,心里有了一个希望一起旅行的人,便觉得和别人旅行都没有什么意思。
岳长岚意识到自己再次想起了莫瞳瞳,她想要让自己若无其事,但是还是不受控制地立刻低落起来,这时她和蒋艳正在说起旅行过的地方,蒋艳觉察到了岳长岚的不对劲。
因为岳长岚在一段可以接下去的谈话中突然沉默下来,她望向天空,眼神沉沉,带着忧郁。
忧郁这个词听起来就好像是中二病年轻人的专有词汇,但是真正的忧郁是很容易察觉的,那是情绪突然的低潮,对自己无力改变的失望,蒋艳知道岳长岚一定想起了什么。
对方的生活中应该已经不存在令她无力改变的东西,除了一样。
八成又是莫瞳瞳。
戈壁的夜晚有点冷,露在外面的双手开始变得冰冷,蒋艳把手捂在脸上,问:“你冷不冷?”
双手挤压脸颊,把脸上的肉挤得鼓了出来。
岳长岚看见了,忍不住说:“别用我的身体做这样的动作。”
蒋艳没松手,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问:“为什么不行啊?”因为口腔被挤压,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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