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顾笙,眼眸黯淡无光,脸上神色莫名的多了几分凄凉之意,她艰涩开口:“前两日,我去给笙儿去厨房端粥时,正好碰见府里有一群丫鬟嬷嬷在谈天。其中有位嬷嬷说,在她家乡有两个磨镜的女子事情败露给浸了猪笼,言语间甚是鄙夷。我不懂何是磨镜,便问了一句,才知...”
“才知什么,接着说。”叶锦书语气一停,顾笙就追问了起来,呼吸间有几分急促。“磨镜便是两个女子相爱,笙儿,原来在别人眼中女子相爱便是禁忌,是大逆不道,是该死的。”叶锦书垂下头,言语间甚是悲愤。“你想说什么,还是说你怕了。”顾笙望着叶锦书,黑白分明深邃幽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人的眼睛。
“我不怕,我有什么好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笙儿你不一样,笙儿你出身富贵人家,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若是我们的事情让人知道了,你会身败名裂的啊。”叶锦书哗的站了起来,膝盖撞在桌角上,震的桌子一动,一个放在桌延的茶杯骨碌碌的转了两圈,险些掉了下来。
苍白的脸更是苍白了,顾笙低声笑了起来,声音苍凉嘲弄,紧致绝美的脸上缓缓滑下一道泪痕。带着几分湿润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叶锦书,里头透着几分失望:“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叶锦书见顾笙哭了,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楞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滴晶莹的泪花沾在长长的睫毛上,却没有掉下来。顾笙哭的时候没有声音,甚至表情都没有悲痛,只有几滴泪水缓缓划过。叶锦书盯着那滴泪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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