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不管这些凡俗闲事,一切都交给长史打理,长史只管收封地税收,并不敢主动置产置业。李明月封地也不小,但是她穷奢极欲惯了,封地的税收也只勉强供她花销,她的管家李能为维持她花销倒也另外寻了一些挣钱的法子。李持月也有封地,封地自然不能和两个公主比,但是肃亲王在李持月嫁人的时候到底是权倾朝野的王爷,唯一的嫡女陪嫁也是极为丰厚的,只是后来李持月觉得钱财闲在那里也是闲着,便在外又买了不少地和庄子,又弄了一些其他营生,钱财自是越滚越多,开销又不多,自是富得流油。上次为了保命,给屠十魅捐了大半,屠十魅只留了一部分准备以后给永阳当嫁妆,其他大大部分都冲入了国库,屠十魅打算每几年就榨一次李持月,包准每次都能榨出大量的钱财出来。
公主们都带头主动捐了,其他皇亲贵族都不得不捐,不过如果想捐完就算了,那就想错了,屠十魅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她打算下令让所有皇亲贵族,朝臣及乡绅富户按等级定额强制再捐。
“你怎么不再加一碗?”屠十魅见李凌月只喝一碗,便放下了筷子,显然不打算再喝粥了,虽然粥不会很稀,但是喝一碗显然是不够的。
“不饿了。”李凌月一想到自己喝着热腾的粥,百姓却食不果腹,便没了胃口。
“再喝一碗,省一碗粥,也无异于大海内的一滴水,于整个灾情而言无济于事。”屠十魅觉得太善良了,倒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