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关中和河南一代,受灾更为严重,这样严重的灾情如巨石一般压在屠十魅的心头。
“可惜已经入秋了,过了秋成,持续的大旱,这场大雨来得太迟了一些。”李凌月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大雨的到来而有所轻松。
“这场大雨虽说晚来了,但是总归是喜事,在这时候种些作物下去,赶在入冬之前有些收些,总归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屠十魅不得不往好的的方向去想,各州县传下来饥荒的奏折已经堆积如山,难民流亡,饿死的人数也不断增加上报,没有一份是喜报,就连西北也遭遇大旱,不得不南下扰民抢夺,好在前一两年,皇帝亲征那场战事重创了西北各部,让他们难以成势,众多小部落和边境的守军玩起了游击,也是不胜其扰,唯独这场迟来的大雨,还算是在众多烦心事之外唯一可喜的事情了。
“灾情这么严重了,你还不打算开仓放粮吗?”很显然,李凌月也全看了所有的灾情的奏折,下面催粮的折子一直递上来,而屠十魅大部分都留中不发,只针对性给几个州放粮,连一向对屠十魅政务决定都很信任的李凌月都不得不焦略了起来。
“现在灾情还不是最重的时候,这到冬季收成还有漫长的两三个月,还有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此刻若把粮放完了,之后怎么办,各个州都想要粮,灾情都只会往重了的说,到底谁受灾最重,我们无从判断。我们要把粮到底给谁,怎么给,给谁得更多一些,什么时候给,谁来办这些事,这些都要从长计议,我已经让底下的人去各地查看灾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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