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安分让自己画眉之后,才说了这句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并没有看崔鸾翠。
崔鸾翠这才抬起头,便看到李持月毫不避嫌的替屠九媚画眉,曾经那般冷清到近乎没有温度的夫人,看向屠九媚的是视线却柔和极了。此时夫人并未束发,长发垂落在屠九媚胸侧和发间,而屠九媚虽然安逸的躺在李持月膝上,两人看起来如胶似漆,甚是温馨,这等温馨触动了崔鸾翠心底的某根心弦。
儿时,父亲和母亲恩爱有加,父亲就时常替母亲画眉,父亲写字作画,母亲研磨,父亲吹箫,母亲弹琴,他们举案齐眉恩爱有加。那时,崔鸾翠便想,日后自己也定要求得一心意相通之人,长相厮守。只是后来流落风尘之后,见过太多薄幸郎,便知,母亲那般能得父亲宠爱有加,一生不离不弃,是何等侥幸之事。见过太多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男子之后,才会对那死心眼的绿纱另眼相看。
李持月再屠九媚眉上画了最后一笔,才满意得收起了画眉之笔,越看越觉得自己画得好。
“嫩红双脸似花明,两条眉黛远山横。”崔鸾翠脱口而出。
“你倒是懂得取巧,倒是有几分诗才。”李持月放下画笔,这才转头对崔鸾翠说道,正逢自己心情不错,这拍马屁的话,就暂且收下吧。
“媚夫人生得好容颜,淡妆浓抹总相宜,夫人手巧,更是让媚夫人的容颜熠熠生辉。”崔鸾翠见夫人这么说,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马屁是拍对了,倒也不夸张,媚夫人的容貌,怎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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