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何不孤注一掷,奋力一搏,鹿死谁手还说不定的事。
“持月,项晖那小子都跑来告状说你任性妄为,从来不知道我家持月也有任性的时候,你怎么就先留母后留子呢?”肃亲王好奇的问道。
“我高兴这么办,就这么办,他管得着么?”李持月不以为然的说道。
“哈哈,确实任性了,不过持月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吧,比起你其他姐姐妹妹们,你已经很给父王长脸了。”肃亲王不以为然的说道,心头暗想项晖那小子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自家人都是护着自家人的,一个女婿算什么,持月若不喜欢了,再换一个便是了,李家的女人休夫是家常便饭。比起那把夫君弄成太监的公主,持月相比已经算是很乖巧懂事了。
“父王,持月真心希望回封地,京城不是久留之地。”李持月终还是忍不住再劝一遍。
“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肃亲王微微皱眉,他不想和女儿说朝堂的烦心事,只想和女儿话话家常。
“好,父王不爱听,持月不说便是了,父王身体可安好?旧疾可有复发……”李持月也知自己多说无益,便也不再说了,只好转开话题。
李持月从父亲房间回屋子里,睁着眼睛,只觉得烦躁,昨晚已经一夜无眠,今晚依旧无眠,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再下去,自己的身体吃不消的,她知道自己想念屠九媚身上的媚香了,连带想念屠九媚那个人。
屠九媚没想过见皇上,可是不代表皇上不想见她,当天晚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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