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绒的托盘端着器皿和用具跟在旁边。
嬷嬷掀开托盘上摆放瑶磁瓮的盖子,里头居然是赫然一只艳红艳红的壁虎?嬷嬷拿起银质的纤细匕首,手法纯属的割在其脖颈上,鲜红几乎到达妖艳的血液流淌出来,小家伙挣扎几下就咽了气,然后旁边侍女早将石杵递上,嬷嬷深入瓮中将其捣碎,浓厚的血腥味飘了出来。白雅雅皱眉,然而其他人还是含笑观看,显然这稀松平常甚是常见。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雅雅的袖口被小碧小月卷起,露出纤细白皙无暇的少女小臂,在坐的几位小公子眼睛终于从雅雅的脸庞上移至这里,然后被这片凝脂吸引开始目不斜视。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色急,这时代的女子衣裳一般包裹的及严,而能暴露部分的一生也就只这一次,就是在成人礼上被嬷嬷画上守宫砂,以示贞洁而已。
嬷嬷用极细的毛笔沾着被捣烂的喂过7斤朱砂壁虎残骸,先拿白绢拭去泥泞部分,再在白雅雅的小臂上开始绘画。每个作礼嬷嬷都是绘画的行家,从前的时候画什么东西全屏嬷嬷心情,而现在则是看你家给的银子够不够丰厚,若是多些便是牡丹,芍药,芙蓉什么的,要是少了或者没给,那肯定就是不知名的小花小草寥寥几笔。其实无论画什么,除了自己和新婚那夜的夫君,还有谁看得到呢?
雅雅看了半天,实在不知这画的是虾米就觉得挺复杂的,一层又一层。不过想着这是那壁虎的血肉绘成,衬托在自己白皙的皮肤上,居然有一种妖艳残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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