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怎么样?”
“呵呵,我不想怎样,只不过你该亲自向人家道歉才对。”
“去灵位前忏悔?我已经悄悄去过了。”
“不,去地狱。”
“为什么?我,我已经悔过自新了!”
“呵呵,魅”
“在~~”
“送他去吧。”
“你你们你说过,杀人解决不了问题!!”
“我不是在解决问题,我只不过是在做个了结罢了。”
“哈,主子他可比我话还多呢。”我薄薄的柳叶刀轻盈的划过他的喉咙,不太深也不太浅,不太轻也不太重。只是刚好他的意识可以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干涸枯竭然后,死亡。
“这次控制很好,血没有溅在衣服上。走了。”
“嘻嘻,主子说的嘛,我的刀法是快打的路子,最完美的莫过于‘刀身划过只见红色的细痕,半晌,血液才会喷薄而出’,那时候我们早就躲远些了,即使伤在脖颈这种血流旺盛的地方,也不会弄脏衣服了。全听主子教诲呀。”我笑得诈媚,他不过是淡淡笑笑“只不过魅还是喜欢那种亲自感受血液喷射而出的激情噢生命最后的激情~”他摇摇头似是无可奈何的很,走了开去。我也快步追上却隐没在树林里,远远望去,还是他一个人孤影单行的飘然。
记得那年主子和林场的少爷们回家过中秋,百无聊赖的又回到这个记忆不甚美妙的白府。曾经我是那无迹可寻的影,咳,虽然现在也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