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显得很薄了。回到房间后,霍觐东让白鹭先回屋休息,他则是到了自己的公寓换衣服,过了一会霍觐东便穿着一身的家居服出现在白鹭的眼前。
看着白鹭纤弱的身体,这一回霍觐东可有了强硬的理由留在白鹭的房间了,按照医生之前交代的话,霍觐东倒了一杯温水,把从医院带回来的处方药按照说明提示,拿到了白鹭的跟前。
白鹭虽然脖颈上受了伤,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不是小孩子,还不用让人这么照顾着,白鹭接过水杯把药服下后,朝霍觐东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你就是拒绝人也得有个技巧吧?你看你今天的这样,让我怎么回去休息,你就算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也让我的心里能好受些。”霍觐东干笑着,坐在了他的对面,见白鹭没有继续说话,便坐得更靠近了些。
“你干嘛?”白鹭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向后躲了下。
“别动,你的项圈得想办法摘掉。”霍觐东说着,用一个绒布把项圈尽可能的缠绕上一圈,这样能减少它继续伤害白鹭的可能性。
霍觐东在帮着白鹭用绒布缠绕项圈的时候,如此的近距离接触让霍觐东觉得心里一阵酸涩,明明这个人就近在眼前,却偏偏无法将他自然的拥入怀里。脖颈处被项圈硌得淤青的肌肤想是在控诉如果不是他亲手把白鹭第二次送入基地,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伤。
“项圈,是摘不掉的,因为,只有雷靖禹才有钥匙,这项圈是科研基地用特殊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