觐东刚好今天出来办点事正开车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带着口罩的比特犬,能养这种犬的本来就少,再抬头一看正是白鹭扶着路旁的一颗树,因为他带着棒球帽又是低着头,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他倒是什么表情,但从白鹭的动作上来看应该是身体有很大的不适。
霍觐东把白鹭人抱在怀里时白鹭几乎是不能说话了,连睁开眼睛都觉得是一种负担,霍觐东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但也是无济于事,他刚要把白鹭打横抱起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处,没有系扣子的地方有什么液体在往下流,等把白鹭抱到车上的时候,再一看,霍觐东顿时觉得大脑里轰的一声,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自己了。
那在自己胸口流动的液体正是白鹭的血,因为白鹭脖子上的项圈无法摘掉,所以在霍觐东猛的一把把白鹭抱起的时候,不知道擦碰到哪里,硬生生的项圈把白鹭本来就很嫩的肌肤给擦破了,而且这次光是擦破皮肤的血好像流了有点多。
霍觐东当然想能够多和白鹭有些亲密的接触,但绝对不以这种方式。
送到医院的时候,白鹭脖颈处的血已经把衣服的前襟给湿透了,那景象看上去有点恐怖。上次来这里住院的时候,J市的医生就已经把白鹭的情况和这边的医生交代过了,虽然之前有过交代,但冷不防的看到这样的病情还是会觉得意外的。
为了配合医生的治疗,霍觐东只能在治疗室外面等着,过了好长时间后,医生才让他进去。
治疗室的一个隔间里,白鹭面色苍白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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