觐东见白鹭的反应这么大,更是把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你不同意?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学习外语吗?给你请的这位,是在一个资深的曾给国外给领导人做过翻译的精英,不比你在学校学习强多了?”霍觐东瞥了眼白鹭,然后又习惯性的把唇边的女士烟移开,在黑曜石的烟灰缸上抖落了烟灰,见白鹭想说什么,便先发制人的,继续说道,“你在前些天好像是自己跟学校申请了来年的毕业考试,对吧!”
霍觐东今天的话总是能一针见血,让白鹭屡次震惊石化。
“觐哥这……为什么没有问问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霍觐东吸了口烟,双眼微眯的问道。
他不喜欢他的“小奶糖”跟自己讨价还价,不喜欢“小奶糖”有自己的主见,不喜欢“小奶糖”的美被别人分享。白鹭不喜欢霍觐东在家里吸烟,但霍觐东在白鹭昏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陪护觉得很寂寞,不吸烟觉得缺点什么,吸了烟又怕白鹭不舒服,然后中折了,改成了女士烟。
“是,觐哥,既然是我的事,为什么……”
“够了,你有完没完,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了照顾你我昨晚连衣服都没换,早上都没有来得及收拾自己就给你做粥又帮你联系老师,你可到好,一觉醒来自己舒坦了连句谢谢也不说,就开始借题发挥,你见哪个企业的老板能这么不顾生意来照顾一个人?”连珠炮一样的话瞬间从霍觐东的口中说出。
事实上,霍觐东有这么一句话没说出来,他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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