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放学的时候人潮水一般,但也就那几分钟,过了那个节骨眼,又特别冷清。等到学生都走净了,车后座才坐上一个让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子宁。
徐子宁熟门熟路地跳上自行车后座,搂住宋航的腰,说:“出来时候碰见班任了,吓死我了。”他说这话时,缩了缩脖子,显得十分俏皮。宋航看在眼里,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宋航骑上自行车,二话不说就开始蹬,徐子宁毫无准备,身体往后晃了一下,更紧地搂住了宋航,叫道:“干什么啊,突然启动都不带说一声的啊!”
宋航也不回头,冷冰冰说了一句:“掉下去没人管你。”
徐子宁瘪了瘪嘴,知道宋航总是这样,将手臂又搂紧了些。一路上,宋航的自行车总是在马路上画龙,徐子宁一开始还喊几句,后来见宋航也没反应,索性闭了嘴,只把手臂搂得越来越紧。再到后来,他整个人都贴在宋航腰上了,宋航这才平稳地骑起自行车。
宋航父亲在同省的s市做市长,母亲是个大学教授,工作也很忙。在本市给宋航留下了一套二百平的大房子,却只有宋航一个人住,空空荡荡,徐子宁看了都有点凄凉。原来还有个钟点工阿姨,自从徐子宁搬过去和宋航一起住之后,连钟点工都不去了,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宋家在较远的别墅区,离到家还有一段路,徐子宁觉得风冻脸,就把脸贴在宋航背上,感觉宋航的背立刻往后直了直给他挡风,车骑得也慢了不少,心中想道:刀子嘴,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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