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的香。
饭后钟树脱下军官常服,换上迷彩服、贝雷帽、大皮靴,何月踊跃的跑去拿好武装带,帮他在细瘦有力的腰肢上扎好。
她最喜欢看教官挺拔的身姿下,那扎着腰带的**细腰了,真是无比的荡漾啊……
换好衣服,钟树迫不及待的就去连队了,但是没过一会他就回来了。
何月正诧异,钟树却说道:“下午你去后勤处帮忙吧,明天举行赵成的葬礼,家属们都在帮忙扎白花!”
何月赶忙点点头,钟树又道:“取出的一万元你找个信封装好,等会我拿到大队部交给政委。赵成的妈妈和妹妹来了,在部队招待所住下了,明天大队常委会把大家捐的钱拿给他妈妈。”
何月赶忙去挎包里把那叠百元大钞取出来,找了个信封装好,然后拿签字笔在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上:钟树两个字,然后递给了教官。
钟树接过信封,塞在兜里,把老婆一把搂在怀里,用力的抱了抱,沉默了几秒钟,亲亲她的头发,又跑出门去了。
第二天上午,营区后山的烈士陵园。
一排排墓碑竖立着,墓碑下,是一个个曾经年轻鲜活的士兵。
他们有的是在任务中牺牲了,有的是在正常的训练中伤亡的,他们默默无闻,埋骨青山。
他们相依相偎相伴,用血肉之躯守护着共和国的万里河山,英魂气壮。
此刻,一座新的墓碑竖立起来,墓碑上,年轻的战士脸孔稚气,虎牙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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