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裤。
当芙蕾莎将他的裤子褪到一半的时候,尤利西斯按住她然后坐下。
“用舌头,碰到牙我就砍掉你的头颅。”他命令道。
芙蕾莎没有应声,手指微微颤抖地握上了昂扬的巨物,那裡早已是比火还要灼热的了。
被尤利西斯虐待过的狱卒偷偷往这边瞥了一眼,明明他都变成这个状态了,居然还鞭打自己,真是不知所谓!
其实,有时候恰恰是说对了,才要挨打。
在狱卒的印象里,尤利西斯单身未婚,上至公主贵妇,下至妓女暗娼,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不清不楚的传闻,甚至因此被怀疑过x" />向。
但是為什么,爲什麽他却对这么一个女人如此执着呢?
这个女人可是叛逆真神,与教团为敌,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肮脏的存在啊!
“咳啊……呜呜……咳咳……呜……”
不等芙蕾莎将他的马眼舔湿,他便将她的头深深按下去,整g" />没入她口中抽bsp;/>了起来。一时间,y" />靡的叫喊伴着咕唧咕唧的律动声,迴荡在y" />暗而寂静的牢房。
那东西实在是太粗" />太长,芙蕾莎刚像逃命似得将嘴巴从y&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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