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越急不可耐。他决定明日便动身回京,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秦堪那张脸上露出的绝望表情,一偿他这十年里郁郁不志的怨恨。
各种如意算盘在脑海里噼啪乱拨,一名钦差侍卫却在门口抱拳行礼。
“钦差大人,京师北镇抚司派人来了,言称锦衣卫有重要之事,需向大人面禀。”
钱宁睁开眼,对打断他遐想的人颇为不悦,懒洋洋地道:“叫他进来吧。”
“是。”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这群人杀气腾腾,每个人的手却背在身后,很怪异的动作,进门后不朝钱宁行礼,只是冷冷注视着阖目假寐的钱宁。
良久,似乎感到气氛不对,钱宁睁开眼,然后他便看到了一身飞鱼锦袍的常凤。
“常千户?”钱宁认出了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讥诮:“千户见到我这指挥同知,为何不行礼?秦公爷的手下都这么没规矩吗?”
常凤也笑,嘴角咧出一个老大的弧度,愈发显得狰狞可怕。
二人面对面相隔数尺就这样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二人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抑制不住,最后二人各自捧腹笑得直不起身。
这时,一名校尉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暴喝道:“钱宁,你的事犯了!我等奉诏押你回京,随我们去诏狱走一遭吧。”
钱宁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森:“奉诏?你们奉谁的诏?”
“当然是陛下。”
“诏命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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