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这种诗句,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也能这么潇洒自在就好了,但是总是有人和我说,我是文曲星下凡,天资聪慧,之类的,就似一个枷锁,牢牢将我困住。我本无意官场,考科举什么的纯属顺便。总之因为起初就被寄予厚望,我的一举一动就好似被人安排好了一般,推着我前行。大概最叛逆的一次,便是直接说了我好男风吧。实际上想想,这次被贬,除却思家心不能平,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恰如我意啊,这样就可以远离那些枷锁,在这边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秦般的嘴角上扬,但是眼中却没有笑意。刘安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后悔,但是却还是停下了揉捏着秦般太阳穴的手,缓缓将人圈住,给予温暖。没有说话,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听着怀中的人,比平时要稍显落寞的声音在阐述一件件事。
“我听我娘说,我周岁抓阄的时候,差点就被我爹扔出去不认这个儿子了。什么不拿偏偏拿着个胭脂盒不放手。他们说这样是好色之徒。”
“年幼时,先生总是夸我聪慧过人,但每次爹都只会给尚可儿字。有一次我画了张娘的画像,爹看了一眼,第一次夸我画的好,之后我就再没见过那张画,听娘说,被爹藏起来了,谁都不许动。那是我第一次画画,连草都不会画,就想一步登天画人。”
“我想吃娘做的绿豆糕了,可好吃了。我不爱吃甜,娘做绿豆糕的时候,都只放了一点点甜的豆沙馅,软而不腻。”
“如今我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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