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瑾从同床做爱到后来同床共枕,倒是习惯了,结束了发情期,原本他们分开两间卧室的,今天要怎么睡?
他站在愣了一下,还是回自己房间拿了衣服洗了澡,结果走出浴室的发现他的床单枕套被子统统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床垫面对着他。
徐子言再傻也知道林瑾什么意思了,然而林瑾的这个做派让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不怎么雅致但是非常贴切的词——闷骚。徐子言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小古董,这类词汇不会出现在他嘴里,不过总也不免出现在他脑子里,比如此时此刻,他想不出一个更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林瑾的有些作为了。
然后尽管如此,他还是为林瑾的暗示感到了小小的窃喜,他穿着睡袍走进了林瑾的主卧,林瑾已经坐在床上了,正在打电话,见到他进来之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对着他说:“怎么洗了那么久?”
徐子言看着他这副镇静自若,一切
分卷25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