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到底要不要问,要怎么问,直到林瑾吃完了早饭,他还是没组织好语言。
林瑾看看他,放下餐具叫他洗碗,然后就走进了房间,徐子言懊恼地开始收拾餐桌,觉得自己又像回到了一年前刚刚开始和林瑾生活的时候,又羞怯又内向,稍微一着急就不会说话。
徐子言洗好了碗发现林瑾进了书房,于是泡了红茶想要端进去,顺便借机和林瑾谈谈,结果林瑾看到他走进书房却叫他去睡觉。
徐子言觉得莫名其妙,说:“我刚起来没多久啊。”
林瑾却已经站起来拉着他就往卧室走了,一边走才一边解释道:“你现在的激素水平处在非常态,身体察觉不到疲惫,但是发情期其实本质上实在大量透支你的能量,一旦你脱离这个状态,身体立刻会垮。”
徐子言被推到了床上,只好顺着林瑾的意思又窝进了被子里,听他继续教训自己。
“你昨天做的事,足够让你发情期结束后大病一场,所以我现在能做的事就是让你在相对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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