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显得有些焦躁,却远不如此刻徐子言一般失态。
“你进入发情期了,”沉默了许久,他转过身对徐子言说,“第一次的发情期,你硬撑是撑不过去的。”
徐子言并不答话,只是潮红着脸,痛苦地蜷缩在床上,轻声地、急促地喘息。林瑾说的他当然知道,omega第一次发情期总是来势迅猛,被催生到极致的情欲以及伴随而来的高热如果得不到缓解会耗尽他的体力,威胁到他的健康。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身处一场奇怪的契约婚姻中,名义上的丈夫、法定的伴侣、最应该和他达成亲密关系的人反而是他最遥不可及的奢望,除了咬紧牙关抵御发情期带给他的一波波热潮,他还能怎么办呢?
发情热令他体温升高,伴随着炙热的情欲,徐子言觉得自己的理智几乎要被蒸干,他的身体产生了隐秘的变化,难言的空虚在体内乱窜,身后的小穴不受他控制地翕张,期待被狠狠贯穿、彻底占有的渴望冲击着他脆弱的大脑。
在这种和本能抗衡的痛苦中,林瑾含着怒气却十分无奈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他冷冷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标记你。”
“唔……”徐子言终于按捺不住,呜咽出声,眼泪不再受他控制,顺着眼角划下脸庞,令原本就长相柔弱的他显得更加可怜。
林瑾似乎有些烦躁,走近了徐子言,然而并不敢贸然去碰触他,只是站在床边又问了一次:“你的回答呢?”
徐子言双手环抱着自己,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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