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酌耸了耸肩,说:“我当时也不信,亲眼看到他从墙里爬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贞子变了性。”
翟丰收不懂,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把自己塞到墙里,为什么把自己关起来。
何酌没有正面回答他,说:“之前被星星误会和别的人在一起,他满世界找我解约,我就躲在程渊这。那天喝多了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中就看到程渊从暗门里爬出来,那个鬼样子真的鬼差不多,吓的我魂都散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成功戒酒了。”
“啊。”翟丰收此刻无心领略何酌的冷幽默,一心在程渊身上,“程渊,程渊,你出来。”翟丰收边拍门边喊。
“没用的,隔音非常好,而且我估计他现在的情况可能即使听到也没办法出来。”
“那钥匙呢?我要把门打开。”
“折扇暗门只能从里面打开,除非炸开,但门开了人也完蛋了。”
“他要关多久才肯出来,他才刚刚出院,身体吃不消的。”
“没关系,他啊。早习惯了。”何酌装作老城的语气。
“他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啊。”翟丰收眼圈泛红,又问了一次。
有些情绪开始收不住的蔓延,好像隐隐知道原因会和自己有关,但又不想触碰真相,好像知道了就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
“这个还是等他出来你自己问他吧。”何酌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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