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比他想象中更有韧性,但没想到程渊却如死过一般,定定的瘫坐在地上。
程渊只是知道再相遇后,翟丰收变得更优秀了,翟丰收经常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但从没想过这些背后他到底经历了哪些磨难。
“都是我的错。”程渊本想再点一根烟,但因为手太抖,始终打不着火。
“都是我的错。”程渊他又说了一边。接下来程渊开始不断的呢喃。程渊把翟丰收所经受的这些都归结到自己身上,他祈祷上天能再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人常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但程渊照顾翟丰收却跟伺候老祖宗差不多,只要他能做的从不假手于人。
市面上有一款说可以有效防止褥疮的身体乳,程渊自然是宁可信其有,直接买了两大箱子堆在病房,一天四、五次的搽。那天正好赶上程渊在给翟丰收搽身体乳,也恰巧是褪下裤子搽大腿/内/侧的时候,程渊微微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眼正好和坦/胸/露/乳衣冠不整的翟丰收四目相对。
没人想到会是这种场景,荒诞搞笑更有一丝丝儿童不宜。翟丰收错过了第一时间再装昏迷的机会,只好硬着头皮打了招呼,说:“hi,怎么这么巧。”
程渊不知道是哪种‘巧’,是在病房相遇的巧还是正好在搽身体乳时醒来的巧,但都不算巧,因为他总在这里,也总在搽身体乳。
程渊愣了愣实诚的说:“没有很巧。”
翟丰试图系上衣服扣子,他倒不是害羞,是肚子上因为生程辞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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