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本是他们婚礼的白昼两人却一直在看无尽头的雪,安静的仿佛能听到雪落的声音,几片轻薄绒软的冰凌在碰撞间好似会发出曼妙的旋律。
他们都在假装听得懂,没人想破坏这最后一层伪装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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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初一值班,下班时已经是初二凌晨,他女儿一个人在家,他回家心切却又打不到车,只能冒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赶路。
月光映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出幽幽的萤亮,哪怕是凌晨也并不觉得漆黑。医生抄了条近路,路过一条狭窄的巷道。没想到大过年的,却被堵了。一般都是年前治安比较差,但没想到现在流氓这么拼365天无休,说996的恐怕都要汗颜了。
医生并不想打架,乖顺的交出身上所有贵重的物品,可他身上唯一称得上是贵重的就只是一支用了几年的手机。流氓看医生可欺发狠的让他转账,医生这回拧起了眉头。
三五个流氓,把医生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好男色,就着月光仔细端详医生,便更有了兴致,想把医生拖走。
谁成想,这医生扮猪吃老虎,早就发现有人跟踪故意把流氓们引向巷道深处。
医生顺从的根据流氓的指示解开皮带,但却是反手将皮带金属头的一端狠狠敲在其中一个流氓的头部,应该是稳准狠的击打到哑门穴,那人短促的‘嗷’了一声,便直直倒地晕厥过去。
剩下的三四人见状一拥而上,医生却也是从容的,刚要挨个突击,却不料此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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