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到了,结果全嘉林是第一个。
全嘉林的父亲也是警探,说要成为和他父亲一样的人,所以他刚满十六岁就来巡捕房了。他年纪最小,一张娃娃脸,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巡捕房里的团宠。
全嘉林吸吸鼻子,满眼都是泪珠:“徐大少,太可怜,凶手就是个畜牲,他杀了好几个姑娘,好多个。徐大少……”说完,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徐景槊抱着全嘉林安慰了一小会儿,拍着他的背。他也不过也就比全嘉林大四岁,他怎么突然生出一种父亲的感觉。
“好了,我会查到凶手的,你跟我说说,晋城是又给了什么资料吗?”徐景槊安抚了他一会儿后,也就坐下,见面前也是一堆资料。
全嘉林擦擦鼻涕,声音有点哏噎:“不是晋城的,是北城的。北城的探长正好在晋城,听说我们的案子,正好他们也有一些线索,也就发电报过来了。”
也是两张只有头颅的女孩照片,一个死于三年前,倪舞,二十岁,是舞厅的服务员,在舞厅后厨找到的头颅,没有找到尸体。
另一个死于去年,尤宴余,十八岁,学生,在朋友家的后巷里找到的头颅,尸体正好冲刷到岸边,通过一些印记确定,是同一具尸体,身上有三十四刀。
两具尸体由于发现较晚,所以仵作都没有确定准确的死亡时间,但是大致也是十七号前后。
六个女孩,徐景槊紧紧的攥拳,吱吱的磨牙声带着怒气。
他在西洋时,就听过很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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