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羽说过自己有两位师父,却从未听他提起叶寒。
秦玄羽暂不作解释,转身把水果块拼到盘子里,拉着宁南琴到餐桌旁坐下。
“你先吃饭,边吃我边跟你说。”
宁南琴乖巧应答,拿起碗筷填起肚子来,同时一双英气逼人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秦玄羽,期待了解他更多的过往与人际关系。
秦玄羽思绪飘远,娓娓道来。
“小寒子全名叫叶寒。”
“他是我小时候在一个煎饼摊旁边捡回家的弟弟,我见到他那天,这小子衣衫破烂,眼巴巴的愁着人家在小摊前摊煎饼,摆摊的婶子,是我和我两位师父的一个邻居,她心善,见叶寒连续好几天都来这边看她摊煎饼,就说要送他一个吃。”
“可叶寒死活不要,说自己没钱,买不起煎饼,也不能白要那个婶子的煎饼。”
“我觉得他挺可怜的,就花钱买了一个煎饼,自己吃掉一半,然后递给他,假装已经吃饱了的样子,说你要是不吃,我就丢掉了。”
“他这才接过去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