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距离对等散开,谈何容易。通常这个过程,又是让众军士们挨军棍很多的地方。一看到没按距离散开的军士们,孙小保眼睛一亮,又是冲了过来,但听军棍声响,又是夹着众军士们的惨叫声。
好容易等到各旗散开后。又听步鼓声响,各旗赶忙开始依点鼓声响前进,而一个队形在前进中要保持整齐,又谈何容易?各个队列,前进左右时,不是歪了,就是斜了。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是歪歪扭扭的。立时。镇抚和军牢们的军棍,又上来了。
“前进!”
“走好,不要乱看,紧挨着队。”
“说你呢,妈地!”
镇抚、军牢们的怒吼,军棍打击皮肉的声响,军士们的惨叫声。
场头上,黄来福目光冰冷。静静站立着。他头戴六瓣明铁盔,身披57斤的家传铁甲,脚穿皮制战靴,手按摩挲刀柄,不动声色地看着。身旁是一干的旗牌。号铳手,门旗,金鼓旗,角旗。巡视旗等人,看到眼前的情形,各人都是有些脸色发白。如此严酷的治军练军,国朝怕只听说过戚家军吧。
这种严格地,单调的,千篇一律的练习,饶是场中旗军许多人身体强壮,还是有些人忍受不了摔倒或是晕死过去。很快。军中的医士们便过来,将晕倒的旗军们抬下去休息,等他们回过神来后,又接着训练。
这些旗军前些天的时候,还是农村中纯朴的青年人,哪受过这种严格的苦楚?而见了军士们被军棍打得哇哇直叫,黄来福心中也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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