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矮胖,身高约在一米五五左右,这位公公头和脸都是看上去圆呼呼的,样子有些富相,给人一种圆圆滚滚的感觉,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不过看衣裳,怕只是个宫里的低级太监。
此时二人正在那吵得口水横飞,旁边的人都是张着嘴,笑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不时议论纷纷,评头论足。
年轻太监:“哟,您还说您这店不是黑店哪?一匹苏绸说好的每匹价二钱五分,什么时候变成了三钱五分了?这不是欺人嘛,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不是奸商是什么?”
那绸庄掌柜的团团对看热闹的老兄们作了一揖,说道:“各位爷,我这来祥绸缎庄在这棋盘街也经营有十几年了,各位有来绸缎庄买过绸缎布匹的爷都来评评看,我这店里什么时候有过价格不一的时候了?这位公公这样说,分明是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他冷笑道:“一开始这位公公进来,我就是说苏绸每匹价三钱五分,什么时候变成二钱五分了,各位可以去打听打听,这条街上,什么时候有过每匹二钱五分的上好苏绸卖了?”
“哟,这位掌柜的,您还真是黑口白牙地,明明是说苏绸每匹价二钱五分,什么时候又变成三钱五分了?我不管别的店上卖多少,反正你说过的二钱五分,这四匹苏绸,我就一定要买下来。”
“哟,这位公公,您这是诈唬小店不成?”
“咱家也不是诈唬,咱家一向以诚待人,说多少就是多少。掌柜的,您以为咱家没钱不成,告诉你,咱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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