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想要吸烟又害怕烟味飘进封闭性不太好的病房里,最终拿起烟盒的手又放了下来。
一边秘书都看着心酸。
“傅总,您要真喜欢陆小姐干嘛不像他们一样?”他指的的是这几天肆无忌惮绑人的谢翡,疑惑傅总为什么不学他。
傅砚生指尖顿了顿,秘书正以为他要说什么大道理时,看见傅砚生眼皮半抬,不紧不慢道了句:“你以为我没干过?”
秘书噎了一下,又听傅砚生有些疲惫:“没用的,我的身份在哪儿,不管怎么样俏俏都不会接受我。”
秘书这才想起陆俏和傅砚生之间还有一层不太光明的关系在——傅总曾经是陆俏姐姐的男朋友。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陆俏的呢?”
听见这个问题傅砚生竟然有些想不起来。或许是那时候不管多晚陆俏总会为他留一盏灯。又或许是事业失意的时候,女孩笨拙的安慰。
四年时间并不短,那些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东西再也放不下。傅砚生从不觉得自己会放弃陆俏,即使答应她要当一个名义上的哥哥。
青年低头笑了笑:他一辈子只爱了这么一个姑娘。
要怎么放手?
夜渐渐深了,秘书已经先回去了,傅砚生看着白色的病房也慢慢闭上了眼。
岑鹤之的办事效率很高,一晚上时间,房子机票什么的就都已经安排好了。第二天趁着几个人都不在,他把车开到医院楼下,才给陆俏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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