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抚摸我的腮,沙哑说著,“抱歉,我压抑太久了。”
我气的泪光盈盈,羞恼至极,他这是道歉还是控述?
我嘟著小嘴,恼怒地推著他的胸膛,无奈作茧自缚,小小动作居然又引起他的欲火,被他按在酥软的炕上亲了好久,涂得满脸的口水。不过还好不是一直亲嘴,不然的话,按他的力道,我的小嘴非得肿起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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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还是什麽的,总之,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我浑身懒洋洋了起来,做什麽事情都没劲。能躺就绝对不会坐著。可奇怪的是,傅雁竹居然也和我有一样的“症状”。
这样的情况让我觉得不对劲了。
“夫君,我们的情况好奇怪,我们是不是中了毒了。”我和傅雁竹天天住一样的,吃一样的,还同时出现这样的情况,
分卷88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