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的。明明不该对他如此心动的,可是偏偏就如此心动了。
“刚才舒不舒服?”他的声音里夹了浓浓地沙哑。
我娇睃他一眼,嘟唇恼道,“你害我没了一点气力了,哪里来得舒服?”
真话假话,男人自有判断。傅画沂翘唇一笑,抱起我的身子,往浴桶里轻轻放去。“还好水还是热的。”说完,他伸手捏乳摸背探穴搓腿一番,为我快速地净了身子,又抱出我的身子揪来挂在屏风上的长长白布,仔细擦去我身上的水儿。
随後他又揭了屏风上的肚兜,动作生硬地为我穿上。
看他速度虽快,动作却很生疏,我心下微软(被一个全身赤裸的英俊男人伺候著穿衣服,滋味顶好。),猜想他一定是很少为人如此“服务”。我很清楚,在这个时代,像他这样的贵族男子,生来就有一大群人供他使唤,生活奢华到了衣来只要张手的程度,贵族们连自己的衣服也穿不熟练呢。傅画沂应该也是这样的贵族之一才是,因为他是个很懂得享乐的男人,不像傅雁竹那只野猫子,生性既骄傲又野蛮,还孤僻地不让女人近他的身。
我垂眸低喃,“我自己来吧。”洗过澡,我的身子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来。”他笑说,一双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忙活著。
我定定看他,一句话也没说,任他为我穿衣系带。
帮我穿好衣服後,他拉著我的小手,来到纱幔後面的榻子边,转了身,粗哑道,“现在轮到你给我穿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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