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要的脸面,我若是得寸进尺,想要得更多,那势必会惹恼了他。後果就会适得其反。
我放下了手中的针,认真地问道,“夫君,您以前那些书也被人动了手脚了?”我又叫回他夫君了。
傅雁竹脸色一柔,转眸看著我,道,“嗯。”随後他眼巴巴地看著我。
他这样的眼神我看得懂,他是要我过他身边坐。
我佯装不明白,问道“夫君知道那是什麽毒了?”
傅雁竹冷著脸,双眸定定地看著我,怒道,“过来。”
我这才从善如流地站起身来,向他走去,在榻子上坐了下来。
傅雁竹满意地把身子往後靠在靠枕上,目光无焦距地望著屋子的某一处,淡淡道,“其实那毒药不是真正的毒药。”
“什麽?”我被傅雁竹的话绕了个头晕,“若不是毒药,那怎麽会害得夫君生病?”
傅雁竹冷哼了一声,道,“笨蛋,若是毒药,太医们怎麽会查不出来。”
我心口一堵,才刚原谅他,他就又露出尖酸来了。
“嗯?”我轻应了一声,直接忽略他话语里的那笨蛋二字。
傅雁竹道,“那是一种让人体弱的药,没有毒性的。”
我听得头晕,虽然有些明白了,可还是搞不清状况。“如果是夫君屋里的东西都有问题,那麽一直服侍夫君的那些个人怎麽会没事?”
傅雁竹叹了口气,骂了一句“笨蛋”,又道,“那些药是需要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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