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这人除了脾气坏了一点,嘴巴毒了一点,行为乖张了一点,为人不好相处了一点,对我的态度尖酸刻薄了一点,一般的时候,我随便在侯府里乱逛或者到各房去窜门子,他都不会过问的。在侯府里,除了时时受他的气外,可以说,我生活的很自由。
“我记得你每次出去都是带著珍珠的。”傅雁竹眯眼看著我。
呃?我比较重用珍珠的事,傅雁竹也知道?
我吸了口口水,道,“珍珠今儿个脸色不好,我这个做主子的应该体谅她一下。侯爷,您就让我出去摘几枝梅花回来吧,求您了。”根据我很多次的实验和观察,我晓得傅雁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软软的求了他一翻,他心里一舒畅,一般情况他都会依了我。
“哼。”傅雁竹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谢侯爷。”我立马站起身来,带著琥珀就出门去了。
走在雪地上,我转头问正低头搀著我的手的琥珀,“你今儿是怎麽了?做起事来,魂不守舍的?”
琥珀脸色一白,翕动了几下唇瓣,抿著嘴,就是不肯说话。
看她这样子,我确定了她定是有事瞒著我了。
我叹息一声,道,“这里没旁的人,你心里藏了有什麽事,说吧。”
“夫人,我,我……我今天,今天看到三老爷摸、摸夫人的脸。”
“……”刹那,我惊得头皮发麻。
“夫人,我不是有意要跟著你的,因为今早儿雪下大了,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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