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我温婉点头,张著小口,用左右手的麽指、食指、中指捏起他的肉棒一点点的含进嘴里去。──十足的吹箫动作,难怪人们常叫此道为“吹箫”。
还好傅雁竹平时够干净,起码在大冬天也是一天洗一次澡的,所以他的肉棒上并没有味儿。
我憋屈地半合著眼睛,一下一下的用嘴抿著他的龟头。
“把整根都含进去。”傅雁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身子一抖,真真是怕什麽来什麽,整根都含进去?他又长又粗,岂不是要顶破我的喉咙?
“快点。”傅雁竹懒洋洋的声音透出了不耐烦。
我眼眸中噙著眼泪,闭上眼睛,把嘴巴张到最大,把他的肉棒往喉咙里捅去。
“呕……”我的喉咙被插的一软,干呕声止也止不住地从喉咙里发了出来。
分卷24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