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听到对面的人应答,明译脸上的微笑逐渐变得僵硬。
他原本觉得会这么敲门的一定是个懂礼貌的人,可是面前这个人在看到他开了门之后就不出声了,让他觉得心头刚刚升起的那番好感都打了水漂,白费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保持微笑了,收回笑容,再次客气的问了一句,“你要进来躲雨吗?”如果这人还不回答他他朝不会再问一次,只会关门不管这人怎么想。
……
……
斗笠下的人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可以称为喜悦的笑容,“当然。”他道。
明译:“……”
明译走在前面,耳边重复响起刚刚那声“当然”。
首先可以确定这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男人。其次,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声音低沉磁性,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嚼过一遍一样吐字分明,每个音调都敲击在人的耳膜上,然而这并不能拯救他在明译这里的印象……
明译磨了磨后槽牙,声音很小,不会被他以外的第二个人听见。
这人是怎么回事?他给好脸色的时这人不理会,冷着脸了他反而开心了,刚刚那两个字里透出的喜悦他可不会忘记。
不过七八米而已很快就走过了,明译走到房沿下顺手把油纸伞合上靠在墙边,对身边正打算摘掉斗笠的人道:“公子要不要喝杯热茶驱下寒气?”
到底是客人,即使这人行为有点……不能以常人揣度,明译该做的还是会做,比如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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