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在训斥他们,但是戚云多了解这个师兄啊, 他这个师兄只是在实话实说罢了, 因此并不生气。
戚云看着他粲然一笑:“师兄, 你误会了。”
他看了眼邵晓的方向, 只见他已经趴在案几上醉了过去, 俊秀的脸被酒气熏的通红, 还小声打着呼噜。
戚云笑了笑,转头看向黎钧道:“师兄,你可知何兄在来这之前是什么样子?”
黎钧偏头看了看那个伏在案上熟睡的身影, 心软了软,又转头看向戚云道:“什么缘故?”
戚云笑了:“师兄啊,何兄半个时辰前还坐在楼下对着碗馄钝发呆呢, 我见他似乎很难过,便让人把他叫上来, 他多喝了点酒,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对着馄钝发呆?
黎钧看了看伏在案几上的人,眸中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可你应该知道他不能喝酒。”说完黎钧便不再理会戚云, 转而走向伏在案上的人。
戚云耸了耸肩,师兄就是护短。
坐回原位戚云给自己斟了一盏清酒,闭着眼细细品味余韵,不管闲事了。
黎钧距邵晓不过七八步远,转眼便到了邵晓伏着的案几前。
犹豫了下,黎钧抬起一只手拍了拍邵晓的头,邵晓的头发乌黑光滑、手感十分好。
他的手忍不住留连了片刻,才轻轻拍了两下唤醒少年。
邵晓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黎钧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眼皮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