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你当年那个‘事’做得太鲁莽了,自己的儿子,说打就打。”
“那件‘事’一直是我的心头刺啊。”刘父摇摇头,“说起来也怪我,那事后来没查出什么结果,我也有点愧疚,但我身为父亲,难不成还要去跟他道歉?”
“行了行了,不说了,吃饭吧。”刘母把他推去了厨房。
一顿饭吃饭,刘远想起有个文件还放家里没签字,于是回到卧室,翻出了合同,一看笔筒里只有两支中性笔,感觉有些不正式,想起来刘预的书桌应该有钢笔,便拧开了刘预的房间门。
走进一看,书桌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刘远拿眼神扫视了一圈,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支钢笔,赶紧走去把合同放在上面,拔开笔帽准备签字。
突然手一滑,笔帽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消失不见。
刘远跪在地上来回寻找,掀开半垂落的床单,才发现笔帽在床底下,于是趴低身子,把整条手臂伸进去摸索。
突然,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那东西像一堵墙似的,上下摸了摸,应该是个纸箱子,他下意识觉得不对,用力拽了出来,猜测里面装着不少东西,重量还不轻。
果然是个箱子,上面积了一层薄灰,刘远怕弄脏了手,吹了吹灰,小心翼翼打开一看,里面是很多文件。
也许是房间太过于安静,不知为何,刘远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他伸手取出了一份泛黄的纸张,轻轻翻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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