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窥探顾珩的用品让他胸腔内窜出股不安定的兴奋感,尤其是借着医疗卡的名义这么坦然而没有负罪感的窥探,他用指腹触摸着顾珩触摸过的一切,摸到他写满字的课案本,摸到他的护手霜,他的教师卡,摸到透明的小塑料袋里装着一寸证件照,他都一一拿起来跟鉴宝似的看过了。
他找到了顾珩的卡包,取出医疗卡,抬头又看见顾珩贴在电脑上的一张便签纸,是一串网络域名,于是顺手扯了张桌上的便签,拔开顾珩的钢笔 ,刷刷抄记了下来,叠成方块,和医疗卡一起放进了裤兜里,这才抬脚来到客厅,瞥见了顾珩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拿起来按亮,往旁边一滑,上锁了。
他把那支白色手机放在手里掂量掂量,自语了句“什么破手机……”,扣开后盖把卡一取,拿着走人了。
回到医院,刘远拿着卡去开了两张单据,交给了护士站的小护士,人家一看单据,抬起头脆生生道:“病人六年前就得过胰腺炎,这次可得注意点了。”
“什么?六年前?”刘远诧异。
“喏,你看,这儿。”小护士指着单据,“清清楚楚的,六年前——快七年了,还来做过检查呢。”
刘远心中一推算,六年前他俩应该是在一起的,可自己还真没这映象,他皱着眉半倚在护士站旁,让小护士看红了脸,半带着轻笑道:“你别太担心了,以后多督促着你朋友,饮食清淡点,多运动,平常注意保暖就行了。”
刘远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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