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就问他,这是什么啊?以前都没吃过。
“烫干丝。你饭还够吗?”
“不够,再来一碗,谢谢顾老师。”
饭后刘远满意地靠在椅背上,对着收拾桌子的顾珩,气若游丝说,“顾老师。我真要不行了。”
“怎么了?”
“好像吃太多了。”
“不主贵。”
“顾老师,什么叫不主贵啊?”
顾珩抿着嘴笑,“就是你现在这样。”
刘远眼珠一转,心底里想,这要是把顾珩娶回家,自己非长胖不可。
“好了,休息一下准备上课吧。”顾珩拍拍他肩道。
自从那次去了花鸟市场,两人的关系好像就变好了很多,能察觉出和以前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同。
有时候刘远按捺不住,想问顾珩更多的事情,人就是这个样子,了解了一点,又想了解更深。刘远还想知道顾珩有过什么感情经历。可他忍了忍,心想算了,自己不管再怎么打肚皮官司,顾珩始终只把他当个学生罢了,照顾也是出于年长的缘故。
刘远眯起狼一般的眼睛,阴鸷地瞥了瞥。他是能忍的,食肉动物对猎物一般按耐得住。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除了在学校里偶尔碰面除外,一周见一次。由于每次去补习顾珩都会给他做吃的,这一天就成了刘远每个星期最期待的大餐日。
后来再补习,变态刘远就把手机开了录音,放在顾珩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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