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都只有一个人选——刘远。
“也是,顾老师,你那时候都快昏迷了,你哪儿记得啊。来,量个体温。”
“他走了吗?”顾珩抬头问。
“走了,你输第二针的时候就走了。”小护士抖了抖体温计,“来,您自己夹着吧。你那个学生想得真周到,说你醒了会饿,买好了包子烧麦和粥,放我们微波炉里保温着呢,一会儿转一下就能吃了。”
顾珩心里一动,六分的温暖带着四份的愧疚,没想到这孩子还是这么细心的人。由于睡了太久,自己的肚子还真开始叫了,
量完体温后护士宣告顾珩已经没事了,他坐在医生的科室的凳子上,捧着烧麦细细地咬着。看着药盒上刘远给自己表明的备注,心里更加感动了,边咀嚼边腮帮子发酸,过了一会儿,鼻子也酸溜溜起来,盯着地板的灰花纹路,把剩下的烧卖一口塞进嘴里,堵住了将要宣泄的感情。
他决定当面感谢刘远,这次的医药费也是他出的,自己做老师的实在惭愧。
回到家,顾珩捧着那件黄色的外套——上面仿佛还有那人滚烫的体温,散发着阵阵年轻人特有的荷尔蒙的气息,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是他没错。
顾珩抖了抖衣服准备收起来,突然眼尖的看到有颗扣子松掉了。可能是因为平常解衣太大力,这种按扣经不住折腾。
他找来针线盒,在灯光下穿针引线起来。
顾珩长时间一个人住,这些东西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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