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词,刘远尴尬着半天说不出来,心想这该怎么搞,顾珩检查了几个发现他都不行,却没多说什么,轻声细语的讲起来。
“这道题在考察范围上有所定位,用了valued这个词……”
“此题属于discuss类,有两个方面。”顾珩握着笔在纸上沙沙的写起来。
“那么在论证时,需要运用对称式写法。”
刘远听着他空透的声音,见面前的顾珩一只手撑在额前,细软的深棕色头发被他捋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少,他的眼窝有点往里凹,眼皮上一道深深的褶。
顾珩时不时也抬起眼看刘远,目光像海水般宁静,“听懂了吗?我讲清楚了没?”
“懂了。”刘远沉沉地答道。
顾珩翻书看题,刘远又道:“顾老师,你会不会累啊?”
“啊?”顾珩侧过头,“什么?”
“我说……”刘远顿了顿又止住了声,淡淡道:“没什么。”
顾珩点点头,“回去别忘了复习。”
刘远想关心他,但是不知话从何说起,或许顾珩根本不需要,再说,他又该以什么样的口吻关心他呢,他也不是他的谁。
后来刘远每当想起那一天,那天晚上顾珩淋着雨回来给他讲课,窗外是半隐半现的星辰,房中是昏黄的灯光,两个人伏在案前,他便总觉得,也许最悲哀的事,就是你有千万句关怀却不敢说,怕任何一句没说对都会碰碎了面前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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