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学校里还好吗?”
“挺好的。”
“你吃了吗?”
“吃过了,别担心。”
老人合上眼,沉沉地睡去。顾珩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握着,仿佛只是这暗沉沉的病房里的一个影子。他的眼睛盯着仪器上发光的一闪一闪的小绿点,渐渐出了神。
再次见到刘远是两个星期以后。
那天下午阳光不错,办公室就只有顾珩一个人。他的办公桌靠窗,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顾珩正背对着窗户,仔仔细细剥着一只旁边桌老师给他的橙子。
晶莹剔透的橙子刚剥好,正准备咬下去,办公室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接着一个高大的影子栽了进来。
“顾老师。”地上的人捂着膝盖。
顾珩吓了一跳,把橙子放在剥下来的橙皮上,站了起来一看,是那天帮他推车的学生。
顾珩脑子转了转,思考了两秒钟,成功又忘了他的名字。
“同学?”顾珩走上前,惊讶道:“膝盖流血了?怎么弄的?”
“刚打球蹭破了,你这儿有酒精吗?”地上的人已经爬起来半跪着。
“有。”顾珩上去扶着他的胳膊,“你来坐着吧。”
这一扶,刘远心里的小火苗一下被点着了。
顾珩的指尖是凉的,柔柔地碰在自己的皮肤上,触感美好得令人陶醉。
刘远听话地坐在办公椅上,顾珩坐他对面,打开抽屉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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