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白小况兴奋,才会给你变魔术呀。”
“不要,不要,不要……”白子湄头摇得像拨浪鼓。
“好吧,白小况伤心了,以後他不认你这个朋友了,也不会再和你玩了。”白子况说着拉上自己的浴袍。
“不行。”白子湄大急,她爬过去抱住白子况的大腿,拉开他的浴袍,“我要和白小况做朋友,我喜欢看它变魔术。”
“那好,那就乖乖张开嘴,就一下,哥进去的时候,你放松就好了,只要你乖乖的,马上就有奶昔吃了。”
白子湄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虽然很难受,但为了她的奶昔,为了白小况不和她决裂,她决定豁出去了。
坚硬如铁的性器一下下戳着她娇嫩的嘴巴,每次她想吐,白子况就停下来给她一个亲吻,鼓励着她,告诉她很快奶昔就变出来了,就是抱着这样的希望她一下坚持着,感觉很难受也坚持着,这时她觉得白小况不像棒棒糖,而像一根很粗很粗的香肠,一直戳进她喉咙里面去,她想不通为什麽白小况喜欢这种“搓啊搓”“戳啊戳”的游戏,而且喜欢往她喉咙里去躲猫猫。
终於,当白小况再次抽离的时候,一股热流冲进了嘴里,满的沿着嘴角滴落下去。
“乖,咽进去。”白子况热切地看着她,可是她觉得这次奶昔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有点惺惺的,她想吐出来,哥哥却已经俯身下来吻住了她的嘴,在吸气的空档,她把整滩的精液都咽进嘴里。
她整张小脸儿都皱起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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