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不敢触这位凶神的霉头,早早地闭店关门,从后门溜回家去也。等纪帆踩灭第三十根烟头,一回头,店门早关了。纪帆骂句操!操完小孩儿操店长!最后也不敢走,怕小孩儿来找不到他,一个人蹲在台阶上,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
等到人潮渐渐散去,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也熄灭,纪帆站起身,跺跺有些发麻的脚,紧紧衣服,一头钻入初秋有些许寒意的空气中,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久违的文艺细胞仿佛在他体内重生了,他想说些伤啊痛啊之类的话,但这些话都不足以形容他心情。
真他妈操蛋!看老子下次不操死他!操得他叫爸爸!
他嘴里骂着,心里想着,心情又好了一点。
他摸了摸屁股口袋想抽根烟,但烟早没了,他踢了一脚电线杆,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向巷道深处。
整整过了一周,纪帆也没有见到小孩儿。
他天天跟个炮仗一样呆在店里,再招客人喜欢也架不住和他说一句话就要炸了似的。店长渐渐也生出一点怨念,时不时就要念叨纪帆几句。纪帆倒想甩手不干,但心里总有着几分不愿放弃的念想逼着他继续等下去。
看我到时候不操死他!
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又开始为挑剔啰嗦的老头按摩,被令人作呕的老女人揩油。
等待的日子太久,纪帆几乎觉得遇到小孩儿只是他午睡时做得一场梦,不然怎么会这么完美,又这样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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